随着行动处同志们的疏散,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关里横终于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绝对是条子们要开始尝试第三次抓他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气,在两次抓他失败之后。
还敢来第三次。
难道就不怕他鱼死网破么?
此刻已经想不得这许多了,该撤了!
念及至此,他转头就跑。
“!!!”
刚准备跑上没几步,他就感觉自己的眉心被一个特别尖锐,寒冷的东西给顶住。
当他睁大眼睛仔细看去时,只见面前凭空悬浮着一面盾牌,和一把装填着箭矢的弩。
箭矢的箭头还摸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泥巴,这箭头死死的盯着他的脑袋,仿佛他再走一步,这箭矢,就会直接射穿他的脑袋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关里横心中大惊,如果说莫名其妙出来个人,把他给挡住,他还能够认为组织里面还有高手。
但是,凭空悬浮的一把弩,一面盾牌是什么鬼?
对!鬼,这一定是鬼!
想到这,关里横不由得吓得一头冷汗,跌坐在地上,不断的后退着。
“哈哈,该死的杀人犯,你的死期到了!”
一旁亨利见到秋缘那标志性的悬浮弩出来,他便知道,那位强得离谱的邓组长,肯定也来了。
他当即换上了那身骑士装备,与班达克一同逼近关里横。
“你,你们这是什么邪术?”关里横震惊的看着那始终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一寸的弩,彻底的慌神了。
“邪术?不要乱说,那么大个美女站你面前你看不到么?”
关里横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十分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但当他惊恐地四处看去时,依然只有那冷冰冰的弩在他的面前,还有那面盾牌。
“鬼!”
关里横彻底怕了,他想要逃走,但不管他怎么迈开了脚步的逃,那把弩依然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后。
耳边还不断响起那个清冷女子的声音。
“鬼?唔,你要这么形容我也是没错的。”
“毕竟我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呢~”
娘嘞,真的是鬼!
关里横彻底崩溃。
有挂啊,有挂!
他不玩了啊,国家怎么连鬼都能拉来打工了啊?
他逃出去还没多远,便看见远处走来了两个年轻男女。
男的个子算高的,面容看上去很青涩,年纪不大。
女生年纪看上去也不大,而且很漂亮,脸上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但他此刻却并不敢有任何的关于男女方面的想法。
抛开身后那个拿着弩,看不见的女鬼之外,那个看上去很好看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杆明晃晃的汉阳造。
此时此刻,他可不敢赌那姑娘手里的汉阳造是玩具。
两人身后还有一个皮肤黝黑,气质精悍的汉子,一看就很能打。
“我第一次见拓跋月还有这么喜欢作弄人的一面。”
望着被拓跋月拿着弩追得满公园跑的关里横,邓儒感叹道。
“你和她接触少了,拓跋月一直都很喜欢捉弄人的,她就经常作弄我。”秋缘小声的说道。
“咳咳,别说了,那关里横过来了。”
赵刚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道。
在三人的目光中,关里横披着他那身镶白旗的白色布面甲,向着他们三人快速的冲了过来。
更准确的来说,是向着邓儒冲了过来。
眼神十分的凶狠。
“那姑娘有枪,不太好惹,那个条子看上去就很能打,不太好惹,就剩那小子了,一看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弱鸡,估计是哪家公子下来体验社会的,抓他准没错!”
望着三人,关里横在心里想着。
要是能够抓住一个人质,逼停身后那个拿弩的女鬼的话,就更好了。
群众已经都被超自然事物研究局行动处的同志疏散干净,只剩下面前三人可以抓人质了。
拿枪的肯定不好惹,老条子说不定也是个穿越者,凭借老条子的经验,战斗力肯定不容小觑。
就那个个子高高的小男生,面容青涩腼腆,气质看上去一股吊儿郎当,说吊儿郎当也不太贴切,就是一股子很淡的感觉,感觉他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很轻佻,不在乎。
这种家伙一看就很弱鸡!
心中打定主意,关里横便抓住机会,向着邓儒冲去。
远处,姗姗来迟的亨利与班达克望着这一幕。
俩人愣住了。
这关里横在做什么?
他怎么主动向着组长冲过去了?
说真的,成为穿越者这么久了,他俩还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那可是出手就是雷电相随的强者啊,那可是一箭就能够射杀突厥轻骑兵的组长啊。
关里横不仅没有逃跑,还主动的向组长冲过去了?
冲这一点,两人敬他是条汉子。
“小秋,打他!”
望着向着自己冲过来的关里横,邓儒并没有出手的兴趣,他对身旁的秋缘说道。
“看我的!”秋缘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
她收起了手中的汉阳造,转而拿出了十二针灸针。
邓儒清晰的看见,那针灸针上面,还带着一些,不可言状的药泥。
很显然,秋缘真的给她和拓跋月的武器上面,都抹上了嗨嗨的迷子。
看来她真的是打算往绝命毒师上走了。
“别轻敌,小秋同志,面前这个可是亨利和班达克都拿不下的凶犯。”一旁的赵刚提醒道。
秋缘加入组织后就没出过手,相比起实力强悍,组织已经有了初步了解的邓儒。
秋缘的实力,目前所展露出来的,就很符合她当时所说的修修装备的后勤。
听到赵刚的提醒秋缘点了点头,随着那关里横到身前只有十步左右的距离,她手腕一抖。
记忆里,黄芍药给人针灸时,飞针的手法被她用上,针应声弹出。
前方,关里横看着朝他飞来的针,不由得轻蔑一笑。
这年轻小姑娘,他这一身甲,子弹都打不穿!
这小姑娘居然想用一根针破他的甲?
说白了,做梦去吧!
就等着他挟持那个该死的小年轻,然后逃出升天,远走高飞,走线阿美莉卡投奔宗族,拥抱自由人生吧!
哈哈哈哈哈!
关里横在心中大笑几声。
但,不等他笑完,他就感觉自己鼻梁旁边,有一点点,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点刺挠,有点疼。
像被针扎了一..........
哦,不是像被针扎了,是就是被针扎了。
“区区一根小针,不.........”关里横还想在心中安慰自己些什么。
但他连心中的念头,都还没得即过完,就感觉眼皮子像是有了千斤重。
他爽快的两眼一闭,像条死蛤蟆一样,趴在了三人面前。
秋缘走上前,用力的踹了关里横一下。
没有一点反应。
像是真的似了。
“看,我这嗨嗨的迷子效果是不是很牛逼!”秋缘双手叉腰,颇有些嘚瑟道。
说着,她手轻轻一挥,插在关里横鼻梁旁边的针就被她收回了心中。
“牛逼!”
邓儒与赵刚同时给出了评价。
一旁,拓跋月望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关里横,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很快,她再次举起手中的弩,瞄准了关里横的屁股蛋子。
一箭射出!
“唔!”
还在沉睡中的关里横当即惨叫一声,两眼翻白。
在惨叫完后,再次爽快的晕了过去。
毕竟,拓跋月手里的那支箭矢,也是抹了嗨嗨的迷子的。
望着一脸疑惑盯着自己的邓儒和秋缘,拓跋月腼腆的讪笑的两声,解释道:“我帮姑娘测试一下,看看他到底睡死了没有。”
“我觉得,你补上这一箭之后,不给他止血,他应该是快真死了。”邓儒吐槽道。
一旁的秋缘点了点头,那么大个箭矢,直接往关里横皮燕子里打进去了,这不死,她真得说一句关里横牛逼了。
毕竟,迷药效果是附赠品,拓跋月的弩矢那是真有杀伤力的啊。
“他好像哭了。”一旁,邓儒蹲下身,看着关里横那丑陋的睡颜说道。
只见关里横紧闭的双眼中,缓缓的掉下清泪两行。
“正常,疼痛引起的神经反应催动泪腺分泌罢了。”
赵刚走上前,扒开关里横的眼皮看了一眼,当即给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