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劝人学阵,天打雷劈!

第4章 劝人学阵,天打雷劈!

鹿韧这人有点间接性反骨病。kuaidu$x&s%.`co m

白硕不让她乱用‘止戈’那一招。

鹿韧偏要仗着练习,特意在白硕能看到的范围内,用出了那一招。

还一连挥了好几下,炫耀着自己的速度。

然后。

低血糖般眼前一黑。

剑咔嚓地断了。

七窍流血。

倒地。

白硕抱着扫帚路过,声音平静。

“平时练习这招不要调动灵力,容易被抽空识海而亡。”

半死不活躺地上的鹿韧:“……”

小屁孩,你为什么不早说!

鹿韧以为那只是第一节课。

却没想到,就只有那一节课。

鹿韧质疑:“你小子是不是只会那一招?”

白硕:“……”

白硕面无表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一招够用了,过犹不及,只会伤己。”

“在我这里,你出师了。”

鹿韧被扶桑宗主叫过去的时候,还在感慨朝闻宗的风格。

朴素、自由、随性、有种不顾她死活的超脱感。

“师尊,咱们朝闻宗是不是修自在逍遥道的啊?”

扶桑:“?”

鹿韧将白硕的授课风格说了后,还感叹道:“说实话,板著个脸的小屁孩还是挺可爱的。”

扶桑好笑道:“什么小屁孩,他是你的小师叔。”

“师尊您说啥?”

“白硕是和为师同辈的人。x199txt.c=o=m”

“啊?徒儿还是没听清!”

“……他是我的亲传师弟,是你的小师叔!!”

鹿韧敬畏:“厉害!”

并且识相地憋回了没有素质的年龄差感叹,生怕再被师尊给清理门户。

“嗷对了师尊,您的师尊供奉在哪里啊我去看看她老人家,此后我也定拿她当自家师尊来孝敬!”

“……?会有机会的。”

怎么感觉乖徒也想犯上成为她的同辈人?

错觉吧。

虽然今天是师尊的初次授课。

但扶桑只递来了一个破旧的卷轴,直接让她学。

上面四个笔走敛锋的古朴大字——奇门阵法。

要说阵法,鹿韧的记忆里就只有四个字形容:狗都不学!

阵法师是个门槛高且特别烧钱的职业。

他们可以布置防御传送阵法护住他人,也可以布置杀阵幻阵之类的陷阱困杀敌人。

那些顶级的护宗大阵也都是出自阵法宗师之手。

但是材料决定阵法力量的上限。

一套阵盘、阵基等各种灵宝灵物消耗下来,还不包括用废的材料,最后才有可能成阵。

但凡遇到个行家,随手把你阵眼破了,整个阵就废了。

所以这是有钱又有闲的人才碰的东西。

身为穷人的鹿韧十动然拒。

“不了不了,师尊您的心意我领了,这礼物就不用送了。x&w~q&xs*.^com”

“实在不行,您就把这个卖了买点您自己喜欢的,别光想着我,也照顾照顾自己。”

扶桑:“???”

她细问之下,哭笑不得:“那些需要外物才可布置的普通阵法怎能与我奇门阵法相提并论!”

“快点,用神识看,能看多少是多少。”

“记住,只要感觉到识海刺疼,就立马停下,等休息好了再继续,千万不能强撑。”

“等你看完了全部,不说融会贯通,只要全都背下来,你在我这里就能出师了。”

鹿韧:“?”

这么随便的吗?

“师尊,咱们朝闻宗真不是修逍遥道的吗?”

“?”扶桑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儿,不理解但尊重地说:“你说是就是吧。”

鹿韧点头:“看来不是啊。”

扶桑:“……”

鹿韧拿着卷轴,将神识投入进去,边看边喝着桌上的水。

不得不说,朝闻宗虽然穷得什么都没有,但是井水管够。

哪怕没有辟谷丹、没有饭食。

只要喝下这杯井水。

就会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鹿韧打了个饱嗝儿。

扶桑本不想打扰她,坐了一会就要离开。

谁知刚起身,就听到身后的乖徒喊道:“师尊,我出师啦!”

扶桑:“?”

她没懂:“你说什么?”

鹿韧挥了挥卷轴:“我都背完啦,所以……”

轰地一声,卷轴就化为粉末散光了。

鹿韧:“?”

鹿韧大惊失色:“师尊,它是自己动手坏掉的,不是我干的,表让我赔啊!”

扶桑也大惊失色:“徒儿,你竟然真的看完了,还吸收了里面的本源之气!”

场面安静了。

鹿韧目露茫然,表露出乖巧徒弟的无知。

扶桑还在震撼中,连她当年全部看完都需要两天。

自家徒儿才用时多久,半炷香时间都没有吧?

她的精神识海到底是有多么庞大?

扶桑看着她片刻,忽然开始抽背。

鹿韧快速答了出来。

接下来,不管扶桑提问的是多么晦涩的奇门辞汇还是复杂的推演算法。

就像是刻入了鹿韧的本能中似的,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好好好!剩下就是你自行领悟的时候了!”

扶桑抚掌大笑:“一个月后,为师将为你重测资质!”

-

鹿韧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子。

才十来岁的年纪,穿上金灿灿的宗服,像块墩墩的金元宝似的,可爱又喜庆。

——这是两位老人家起初的感受。

想起她刚醒的时候,眼里暗藏警惕,小心翼翼地试探著新环境。

直到确定这里是安全的。

她逐渐开始活泼了。

——然后越来越活泼,越来越不对劲。

当时授课后的第二天,看着满山撒野的鹿韧,扶桑也只是觉得这孩子很有活力,满心感慨。

第三天,石龟大师兄的脑袋上,就挂上了两坨布条条编成的麻花辫,形成了迎风飘扬的独特风景。

同一时刻,穹明子丢失了他在漏风的房间里能拥有一席温暖之地的厚布帘子。

第四天,柴房门被鹿韧拆了两扇,放在了味道诡异的阵火里烧成了灰烬,古怪的焦臭味儿飘了整整一天。

第七天,被关了两天茅屋禁闭,终于自由的鹿韧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捏住了白硕脸上的奶膘蹂躏,被他一扫帚打趴在地。

然后就被他盯着罚扫了一天的院子。

第八天,鹿韧又开始研究奇门阵法,用布置出来的幻阵,播起了狗血剧。

其他三人都被吸引了。

直到鹿韧七窍流血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攻击型阵法,不能久待。

“命运就这样捉弄于我,我却依然嬉皮笑脸,真的是很爱笑了。”

被师尊拎着走出阵法的鹿韧嗜血一笑:“你说对吧,小白师叔。”

白硕:“……”

他再次露出了看熊孩子的眼神。

第九天,穹明子一脚踩入了鹿韧用来捕杀野味的阵法里,叮铃哐啷一阵后,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当天晚上,鼻青脸肿的穹明子抱着灵碑嚎啕大哭:“老伙计你说句话啊,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那头熊孩子给送走啊!”

别说一个月了,还不到半个月他就绝望地想要抱着她跳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