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3!3^y!u′e.d·u′.~c~o,m/
视角切转,鱼牙直播,杨七家的直播间。
“兄弟们,今天又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拯救大兵’系列。”
杨七家调整了一下麦克风,脸上挂著那种标志性的、带点坏笑的表情。
他操纵著蜂医,身上全是捡来的破烂,唯独手里那把野牛冲锋枪,被他改了个长枪管,显得格外扎眼。
“今天这位兄弟惨到什么程度?
因为轻信评论区‘扫码上号送暗星刀皮’,导致仓库大红被卖个精光,上亿哈夫币变成了满仓库的格调弹鼓。
这事儿让他在学校被朋友嘲笑,回到家被老爸羞辱,网恋对象说他蠢,连家养的狗看他眼神都带着三分怜悯。所以主播再次提醒:切勿轻信评论区!”
画面载入,成功进入游戏。
“ok!落地就在行政西楼一号位,顶级好位,直接大脚步爽吃。”
杨七家动作极快,一路疾驰,快步赶到行政楼后从西楼侧门进入,熟练地上二楼直奔电脑房,搜刮完小免保跟电脑机箱后。
来到本局高价值容器电脑面前,摩斯密码按的行云流水。
输入完毕。
“哦豁,金图纸一个,宝贝。”
“五万块,血赚!”
正说著,耳机中忽然响起激烈的枪声,隐约能听出是在东楼外围。*晓_说~C¨M^S. ,耕′薪′蕞¨哙`
在仔细聆听确定位置后杨七家嘿嘿一笑。
转身往东楼跑去。
“主播疯了,不要命了吗。”
“这局东楼刷的大保险,别人一号位肯定直接进楼了,这点信息判断都没有吗?”
“兄弟们,有没有一种可能,7 想要野牛灭队。”
“哼哼,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大坝之神’。”
面对弹幕的嘲讽,杨七家毫不在意,反而开口道:
“东楼响枪这么早,说明一号位和坝顶在停车场对上了,此时的东楼一定是空城!跑刀是门艺术,一味避战只能吃土,只有胆大心细才能肥肥得吃啊,学到没兄弟们!”
他一路狂奔至东楼二楼免保房,果不其然,大保险箱完好无损的立在房间中央。
看着完好的大保,杨七家眼神瞬间明亮:“运来!用号主十年的单身,换一波出货!”
随即按下搜索,密码转动。
6-d-f……
“叮!”
“哦豁!”
“九格,九格!绝对不可能是诈骗的九格!”
一抹金灿灿中透著刺眼红光的影子出现在屏幕里。
“卧槽!九格大红——主战坦克模型!”
“号主,你这波单身绝对十年不亏!”
杨七家直接从电竞椅上弹了起来,对着摄像头疯狂摇摆,“兄弟们!坦克模型啊!起飞!这就是主播跟你们的差距!要是弹幕看到有人打架肯定跑了!
而我,还要吃!”
“唯一可惜的点是号主没有3x3!”
他随口吐槽,赶紧把主战坦克模型塞进包里,而后居然还没有出货后龟起来撤离的想法。3*1看÷¤$书(屋@小|说:?网|°! ?追(?}最?新ˉ章2 节·&×
因为就在杨七家准备下一楼时,耳机里传来了停车场方向的脚步。
“听,停车场那两队打完了,正往这边走呢。”杨七家思索片刻,随即阴险地一笑,立马静步走向东楼阳台的二楼窗户口。
“如果是弹幕,这时候已经吓得跑路撤离了,但主播是谁?我可是大坝的王!”
他端起从盾兵包里刮来的野牛冲锋枪,跟自己带的那把凑成了双持野牛,嘴角快咧到了耳根,“老鼠要吃人喽!”
视角转回杜哲这边。
正当两女准备进东楼搜刮时,杜哲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老杜,宏祥,我回来了。”
周攀登拎着几个盒饭走进宿舍,脸上洋溢着喜悦。
“嘿嘿,我在食堂二楼那家面馆应聘了打菜员,我是晚餐这班,50块一天还能免费随便吃,所以我给你俩打包了炒面,还特意让多加了肉!”
闻到香味的杜哲眼睛一亮,“老周!好兄弟!”
随即他看了看坝顶的安全位置,对两女说道:“你们先进楼,我在上面给你们掠阵。我这儿……稍微有点私人情况。”
其实是他忍不住端起了这碗热腾腾的香喷喷炒面。
然而在杜哲直播间一直观看的几人纷纷吐槽。
【天气浴霸8】:你礼貌吗?两个美女在下方苦战,你拿她俩下饭?
【玛卡巴卡不扒拉】:感动国家好室友啊!
【用户12138】:笑死,嘴里含着面还指挥,你是真滴骚!
【夹心糖捏】:主播能不能打开摄像头,我单纯想看看香喷喷炒面了
刚嗦一口面的杜哲立马切出直播程序,并打出六个大字——【十万关注露脸!】
这招师从乔碧萝!
然而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的苏清涵应了一声。
“好的,那我们先进去咯。”
陈诗雨操纵的【疾风】一马当先,两人一同往行政楼跑去。
不过苏清涵在后面开口提醒道:
“表姐,刚刚我在二楼窗口看到有个四甲一级头的蜂医,像是个跑刀的鼠鼠。”
“是嘛。”陈诗雨听闻对方装备实在可怜,不禁心生怜悯,对着墙角开了几枪有节奏的单点。
“哒~哒~哒哒哒。”
这是三角洲里玩家约定俗成的暗号,意思是停战不打。
然而,角落的杨七家非但没走,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自信的笑容。
这队就只有两个脚步,刚才那场战斗他们肯定有损耗,自己先偷一个再打一个,完全有可能成功!
于是。
“兄弟们,对面打信号是想放过我?”杨七家对着直播间低声嘲讽,“天真!在主播眼里,她们就是行走的哈夫币!看好了,老鼠是怎么反杀猎人的!”
杨七家压低身子,躲在阳台窗口后,野牛冲锋枪的准星死死锁住了进门口的楼梯。
“学姐,那只老鼠不回信号,好像要咬人。”苏清涵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走?那就只能送他回仓库了。”陈诗雨眉头微蹙,刚才那场战斗自己就跟个挂件一样,根本没参与。
所以她此刻手痒难耐,正无比渴望打架。
而且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破产跑刀仔,要是连一只大坝老鼠都怕,那她上千场的游戏那真是白玩了。
于是不再犹豫,操纵张姐从一楼窗口翻身而入。
然而,就在她落地的刹那,二楼阳台窗口的阴暗角落,杨七家不禁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猎物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