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四百多灵石拍下美顏丹,欧阳天隨手递给欧阳白。kanshuch i%.com
欧阳白神色复杂接过:“谢爷爷。”
好好的筑基丹,变成了美顏丹……
他实在很难高兴得起来。
“就算拍不到筑基丹,你也不用气馁。”
欧阳天倒是心情不错,还有閒心安慰他:“筑基讲究的是一个一往无前,向死而生,有了筑基丹,想著失败也没事,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是,孙儿受教了。”
欧阳白敷衍道。
他可不傻,若是能拍到筑基丹,那爷爷的说辞肯定又会变成:有筑基丹保底,失败了也没事,更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开了衝击筑基,成功率大增。
爷孙俩谈话间,下一件拍品凝碧丹又已经引发了激烈爭抢。
最终以三百多枚灵石的成交价被一包厢贵客拍下。
辛禾去送丹时,拍下此丹的人一见她,顿时惊为天人。
“我正愁此丹不知送谁,仙子就来了,这大概就是天意吧,还请收下此丹。”
辛禾却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不用了,这位公子还是自己留著吧。”
她如果想要,都可以把这丹当饭吃了。
那人闻言愣了愣。
他姓俞名腾,乃是安南侯公子。
似他刚才那般出手就是价值三百多灵石的凝碧丹,绝对称得上是大手笔。ke-kanshu.com
本以为送出去后,能让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结果竟然遭到了拒绝?
看著辛禾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他心头更是火热了。
“你是这里的侍女?”
“是。”
“別干了,以后你就跟著本公子吧,本公子保证你今后衣食无忧,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辛禾拒绝得更是乾脆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公子了。”
她说完毫无留恋,更无一丝心动就要转身出去。
“站住!”
俞腾闪身拦在她身前。
他可是炼气后期,被父亲誉为有筑基之资的天才,想拦住刚炼气四层的辛禾还不容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辛禾皱了皱眉:“这里是冠军伯的拍卖行,公子確定要在这里闹事吗?”
听到许渊的名头,俞腾脸上闪过几分忌惮。
他也参加了御前比试,连前二十都没进。
自然远远不是连筑基都能轻鬆碾压的许渊对手。
不过很快他脸色又恢復正常。
“你不过一侍女,我就算把你玩儿了他又能拿我怎样?”
他说著就想对辛禾动手。1=3xs.net
在他动手的一瞬间,神识笼罩全场的许渊就发现了。
將掛在自己身上脚不沾地的镜琉璃放下。
镜琉璃还很是恋恋不捨,坐跪在地上紧紧抱著他腿,抬首双眼迷离中带著渴望的不放他离开。
“好好等著,一会儿回来再继续收拾你。”
许渊拍了她小脸两下,灵力一吐,从空间內拿出衣袍套上,就不急不缓出门来到俞腾的包厢。
进去时。
辛禾颇有些手足无措看著他。
地上正躺著一个衣服破烂,面容焦黑,头髮还在冒烟的男子。
“他想对我动手,我就用符籙打了他,没想到他这么弱……”
辛禾弱弱解释道。
许渊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现俞腾想动手时,他就直接给了俞腾一发惊神刺。
俞腾自然没有余力再抵挡辛禾的符籙。 正要安慰辛禾一番。
“贱人,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杀了你!”
缓过来的俞腾恼羞成怒下又想对辛禾动手。
许渊手一伸,他就从地上起来把脖子送到了许渊手中。
“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想死吗?”
对上许渊冰冷的双眸,从小娇生惯养的俞腾顿时遍体生寒,瞬间冷静下来。
想到对方可是真的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他嚇得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连忙求饶:“冠军伯饶命,我爹是安南侯,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庆幸你投了个好胎,不然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许渊没有放开他,直接就这么拎著他,来到下面拍卖行大门,在大庭广眾下,將他一把扔了出去。
“敢再来闹事,我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滚!”
丟了这么大个脸,俞腾虽然又气又恼,却连一句狠话也不敢放,就灰溜溜的走了。
许渊折返回去,拉著辛禾进了个空房间。
“没嚇著吧?”
许渊坐在椅子上,將辛禾搂在自己腿上坐著。
辛禾摇了摇头。
许渊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张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慢慢吻下去。
吻到一半却突然笑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辛禾的弟弟,此时也正在遭遇辛禾一样的事。
骚扰他的还是自己的老熟人——裴乾。
只是辛元一开口,差点没把裴乾给嚇萎了。
自然没有再继续下去。
“怎么了?”
辛禾睁开一双迷离的双眼问道。
“没什么。”
不用自己出手,许渊乐得清閒,善解人意发动,准备继续之前跟镜琉璃未尽之事。
“別……別在这里……”
辛禾有些忸怩。
但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无疑更是诱人了。
“別担心,有禁制,外面发现不了。”
……
与此同时。
镜琉璃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许渊回来。
身体渐渐冷却下来,脑子也渐渐恢復理智,开始对许渊破口大骂起来。
“混蛋!居然骗我,去死去死去死!”
可发泄了一通之后,她又更想得紧了。
“那傢伙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我在他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奴隶?”
“他就连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在看到许渊终於回来的第一时间,她还是立马跑过去跳到了许渊身上。
“混蛋,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许渊单手抱住她:“我这是多给你一点休息时间,免得你半炷香都不到就又开始求饶。”
“哼,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镜琉璃嘴硬。
结果。
也就比半炷香多一点,她就手脚乱蹬,开始要死要活了。
看到她掛在自己身上这副模样,许渊不禁想起一首歌。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
下面。
期待已久的压轴拍品——筑基丹,也终於在万眾瞩目下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