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身体的变化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我的意念触碰到天尘珠的瞬间,我胸口的灵凰石也微微震了一下。ht~xsw. ne!t

这俩东西,有联系?

我试着把注意力转向灵凰石。

以前它是凉的,现在是温的。

以前它就是一块普通的、不怎么好看的石头,现在摸上去,竟然有一种……脉搏跳动的感觉?

我把灵凰石从衣服里掏出来,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它的个头不大,跟一颗鹌鹑蛋差不多,颜色是那种淡淡的青色,表面有一些天然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就在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的瞬间,那些纹路好像……活了过来?

它们开始缓缓移动,像是流动的水,又像是扭曲的血管。我看得入神,感觉意识都要被吸进去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

“老三!出来吃午饭了!”昊子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我赶紧把石头塞回衣服里,应了一声“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不对劲感更加强烈了。

先是吃饭。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突然感觉味道不对。

不是咸了或者淡了,而是……怎么说呢,食物的味道好像变淡了,淡到几乎尝不出来。k^aye-#ge!.c&om可我明明看见昊子和董力吃得津津有味。

我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我是要感冒了,味觉先淡了?

但很快就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其他地方也有些不对劲了。

比如说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听力好像变好了。隔壁桌那对夫妻在小声吵架,我听清了每一个字;厨房里传菜师傅在抱怨煤气灶不好用,我也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楼上有人打呼噜,我都能听见。

“不三,你耳朵怎么红了?”冯楠好奇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耳朵,确实有点发烫。

“没事,可能……有点热。”

这不是热,这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好像我的五感,或者说是我的感知能力,正在被什么东西激活,变得比平时灵敏了许多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摸了摸黎魂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说实话,要是在一个月前,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能让我半夜做噩梦。但现在嘛……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害怕和退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有之前战斗留下的细小伤痕。这些伤痕突然变得有点可爱起来,像是一张张迷你奖状,证明我又干掉了一个难关。ksyx@sw.c$om

“老三,发什么呆呢?”昊子用手肘捅了捅我,“该不会是还在想那个美女吧?”

“什么美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了些许变化。

就像……怎么说呢,像是电脑突然卸载了一堆垃圾软件,运行速度直接起飞。

以前做事总要想东想西: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现在倒好,脑子里就剩下一行加粗大字:干就完了!

不知怎的,我感觉自己的心情与之前相比,异常的轻松,某些东西好像从我体内被抽离。

“昊子,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我问昊子。

昊子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打量着我:“嗯,变化嘛,好像是帅了点儿,不过脸还是那么欠揍……”

“滚!”

……

下午,我一个人在镇上溜达,想散散心。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也就二十来分钟。

街上有几家杂货铺、一个小饭馆、一个卫生所,还有一家看起来很久没人光顾的香烛店。我路过那家香烛店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

香烛店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门口摆着一些纸钱和香烛,没什么特别的。可我就是觉得……那个门里的黑暗,好像在看着我。

“小伙子,进来看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摆手道:“不了不了,路过。”

“小伙子,我看你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劫数。”那声音不紧不慢地说,“进来,老夫给你指条明路。”

印堂发黑?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江湖骗子的开场白?我下意识地想笑,这话吓唬别人还可以,不知道哥们儿可是专业的?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我赶紧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了好远,我才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香烛店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街角,看上去跟周围的店铺没什么两样。

可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不是因为那个老头的“印堂发黑”。

而是因为,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感觉到他在那里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黑洞洞的店铺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在我路过它之前,我就已经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傍晚回到旅馆,我把大家都叫到一起,说了今天自己的异常感受。

“五感增强?”董力若有所思,“可能是你体内的力量在觉醒。”

“觉醒什么?”昊子问,“超级赛亚人?”

“不三的体质本来就特殊,只是之前一直被压制着。”董力分析道,“现在他同时拥有了九阴石和生命之石,又拿到了天尘珠,三股力量在他体内流转,肯定会引发一些变化。”

“那,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冯楠担心地问。

“不好说。”董力推了推眼镜,“可能是进化的前兆,也可能是……劫数将至的预兆。”

又是劫数。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子潆。

她一直没有说话,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是那个最冷静、最能给出建议的人。可现在,她看起来比我还要迷茫。

“子潆,你……今天有什么感觉吗?”

秦子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也说不上来。”她的声音很轻,“我也有种感觉,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不是危险,更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等了很久的人?

“是,你梦里的那个白衣女人?”我试探着问。

秦子潆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肯定的答案。

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摸出了灵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