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珠法器飞至叶天丈许距离之际,大胡子的身形也到了这里。
他双掌齐发下,一股磅礴灵力朝算珠法器拍出。
顿时,漆黑珠子如数脱离本体。
竟以一化十,十化百,变幻万千地朝叶天激射而去。
一时之间,叶天和李慧容所处范围。
犹如被大片漆黑虫子袭击一般,让人见了心里无不发毛。
然而,面对如此猛烈攻势,叶天却一副深不以为然样子。
等那些珠子化为的漆黑风暴快要临近自己跟李慧容那一刹那,才缓缓伸开双臂。
只见金绿光芒快速交错下,竟自主形成一道硕大屏障。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漆黑珠子雨点般打在金绿屏障上,瞬间发出一连串脆响。
其威能非但没将金绿屏障击破,反倒像遭受毁灭打击一般纷纷坠落下去。
后面的漆黑珠子虽然排山倒海压来,可依旧逃不过厄运。
只十呼吸不到,已经损毁近半。
由于此过程实在太快,等大胡子有所反应地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剩余珠子。
心神受损的同时,眼睁睁看着所有珠子被金绿屏障毁之殆尽。
“噗噗......。”他忍不住狂喷一口血,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不过,纵然心神遭受重创。
在与叶天拼命之际,大胡子也不甘心就此罢手。
也许,这便是一个人被激怒所表现出的血性。
只见他单手往储物袋一探,一打金黄色符箓被取了出来。
大胡子手中灵力一动,立刻将其威能激发出来。
紧接着,毫不迟疑朝金绿屏障抛出。
霎时,大片金光闪耀而起,犹如金佛现世般壮观。
“唉!”
屏障内的叶天见此情景,不由悠悠叹息一声。
双拳也在这刻,快速抬了起来。
“破.....。”随着叶天一声口语发出,金绿屏障顿时幻化成两条拳头虚影,迎着符箓金光激射而去。
“砰砰砰.......。”两者刚一接触,瞬间发出剧烈炸响。
金绿拳头虚影势如破竹,硬生生击溃了符箓金光。
霎时,大片金色涟漪荡漾而开,只照亮了半边天。
大胡子看着符箓威能被破,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就在这一滞瞬间,直接被疾速飞来的金绿拳头轰成了一片血雨。
一代雾海峰亲传弟子就此陨落,连魂魄都未能幸免。
李慧容目睹整个打斗过程,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虽然跟叶天是同一战线师姐弟,可灭杀同门这事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而叶天此时却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神态,将浑厚灵力和巨大力量威能收回来便不再有任何举动了。
李慧容复杂的心情,他自然能清晰地感应到。
但不知为何?他却并没有过多解释。
也许,还不到解释的时候。
也许,怕自己解释了李慧容暂时无法理解。
“嗷........。”就在这时,一声兽吼从远处传来。
叶天听了,立刻抬头望了过去。
只见远处一片黄霞显现,竟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推进。
知道啼鸣兽把钱姓修士和李梦谣抓回来了,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果然没一会儿,光芒渐渐接近。
在一阵闪烁中,很快显现出啼鸣兽庞大身躯。
叶天眼睛微眯下,便看出它手里抓着一件大物件。
仔细查看下,竟是把钱姓修士和李梦谣连同飞行法器拿捏在了手心。
“呵,真有你的。”叶天顿时嗤然一笑,不禁轻吟一句。
很快,啼鸣兽便飞了过来。
在此过程中,渐渐将身形缩小几分。
“啼鸣,辛苦你了。”等啼鸣兽落在自己身边,他手抚厚厚兽毛地说道。
啼鸣兽“吱吱”叫几声,将飞行法器递到了叶天眼前。
见到已经晕厥过去的钱姓修士和仍处在昏迷中的李梦谣。
叶天嘴角肌肉抽动几下,立刻抬起右掌释放出一道火光。
“轰.......。”火光火苗势如破竹,瞬间将飞舟上的钱姓修士和李慧容化为了一片灰烬。
叶天收回火光,缓缓转过身去。
“若不是你无端三番五次置我于死地,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姓钱的,姓王的,你俩也别怪叶某无情,要怪只怪不该与李梦瑶结伴而行。”
他低声自语几句,不由将目光望向了远方。
此时,啼鸣兽将身体缩回原形,乖巧地蹲在叶天脚跟底下。
而李慧容更是一言不发,静静站在一旁。
良久,叶天才徐徐开口。
“李师姐,你是不是觉得师弟有些嗜杀了?”
“叶.....,叶师弟,我......,我。”李慧容完全没料到叶天会有此问,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叶天的话语声再次发出。
“李师姐,其实并不是师弟嗜杀。而是有些人欺负别人一次,便永远想踩在人家头上。一旦有所反抗,便变本加厉。就算师弟不灭杀李梦谣,她也会随时随地想弄死我。”
“那.......,另外两个同门师兄呢?”李慧容神情恢复几分,不由反问几句。
叶天叹息一声,再次开口。
“按理说,他俩确实不该死。但如果师弟放过他们,此二人会对李梦谣被杀之事守口如瓶吗?”
声音一顿,继续说道。
“一旦他们将李梦谣之死告知门内任何一位长老,我叶天哪还有生存的余地。”
李慧容听了,再次语顿。
半晌,才问出了心中疑惑。
“那叶师弟为什么要帮他们灭杀鬼道门魔修,借刀杀人岂不是更有利于你?”
叶天淡淡一笑,不由摇摇头。
“呵呵,李梦谣没真正出力,大胡子二人确实有很大可能被鬼道门魔修灭杀。但那样死去,会带着大仇未报的遗憾而去。既然他们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师弟帮他了却一桩心愿。”
“额,明白了。”听叶天这么一说,李慧容才恍然地点点头。
叶天见了,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本来师弟不愿解释太多,但师姐是师弟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人。在师姐心存疑惑,对师弟所做之事耿耿于怀之时,师弟还是解释一番比较好些。”
“叶师弟,谢谢你对师姐如此信任。”李慧容有些感动地开口。
转而,嘴角露出微笑,一副释然的样子。
“好了,叶师弟,师姐理解你了。是师姐的错,就不该怀疑你的品行。”
叶天笑而不语,心里却不自主欣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