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下楼给你开门也没用,方述年不会让你住在这里的。”
宋见月试图用事实劝说他先回去,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借住成功的概率是零。
换成祁盛她还能尝试说说情,商宴礼这让她怎么开口。
“我让你跟我走。”黑夜里商宴礼的眸色格外深沉。
他声线冷若冰霜,甚至开始数起了数,“三。”
宋见月甚至没来得及说话,洗手间里瞬间传来方述年暗藏杀气的话。
“宋见月,你要是跟选择他走,明天就别想走着出这间房。”
宋见月:“……”这对吗?怎么全威胁到她头上来了?
“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方述年已经换好浴袍,他的发丝还在滴着水,扫了眼站在阳台的宋见月。
他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到抽屉旁弯腰从里面拿出吹风机,视线紧紧盯着宋见月。
“呼——”吹风机响起微弱的声音。
方述年吹着头发,唇角勾起一点点幅度,眼睛冷冽的盯着她。
而楼下的商宴礼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月月,不用怕他的威胁,只要你做出了选择,我就一定会护着你。”
伴随着第二个数的落下,“二。”
“明天吧,这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宋见月耐心安抚着商宴礼。
商宴礼眼里的光瞬间暗沉下去,又是这样,他无论是面对祁盛还是方述年,宋见月选择的人永远他们。
唯一赢得一次还是……
商宴礼收紧手,强忍着心中的情愫,他平缓的开口:
“如果你现在下楼跟我走,你的酒店和方氏都会得到一笔纯利润五千万的合作。”
宋见月微微顿住,扭过头来看向吹头发的方述年。
方述年抬眼对上她的视线,他嗤之以鼻,关掉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大步流星的朝阳台走去。
“不需要,你可以滚了。”
“你有什么资格替月月做决定。”
商宴礼抬头看着方述年的视线冰冷到极致。
方述年笑了声,握着宋见月的胳膊,将人往里带。
“人在我的房间里,我不让她选,你又能怎么样?”
“方述年!你真卑鄙!”
“谢谢夸奖。”方述年的话落下,伴随着阳台门被关上的声音,也隔绝了楼下商宴礼的威胁声。
他将人拉到衣柜旁,敲了敲柜门,“他给多少我都出双倍,现在挑睡衣洗澡,睡觉。”
“昨天不是还在安排我物色下任吗?”宋见月听着他自信的话术,缓缓拉开柜门,里面挂着的是各种风格的衣物,多数都是她平时穿的。
有些甚至连吊牌都没有拆,最下层的抽屉里也放着贴身衣物。
方述年挑了挑眉,昨天那句试探被怼的体无完肤,这下他没敢应。
而是给她解释着柜子里的衣服。
“全新,拆吊带的是我让家里阿姨过完水,方便你穿。”
“行,我的房间呢?”宋见月随便挑了一身。
“还没收拾,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方述年眼都没眨一下。
宋见月瞥了他一眼,还是先去浴室洗漱,等她出来后,就看见方述年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
他单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紧致有力的腹肌半漏不漏,他抬眼往宋见月身上看,她挑了件棉质睡衣,纯白印花的款式,清新又很舒适。
“被套枕套都是全新的,放心睡吧,我关灯。”
宋见月躺在床上,四件套确实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卧室内隐隐有方述年的脚步声,啪嗒一声,灯被关上。
她身侧的位置也瞬间凹了一块,方述年躺下来后,就一言不发。
宋见月唇角抽了抽,虽然早就料到他没有那么老实。
“不是说睡沙发?”
方述年依旧不说话,怕赶下去,他装睡。
宋见月坐起身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肢。
“你睡眠有那么好?还能秒睡?”
男人依旧一动没动,宋见月捏起他腰上肉,用力拧了拧。
宋见月的那点力道捏着一块肉转圈虽痛,但被她柔弱无骨的手指触碰着,更多的是爽。
方述年脸色微变,伸手笼罩着她的手握在掌心,哑声警告着:“宋见月,别乱摸。”
宋见月一听声音不对劲,她倒头就睡,两米宽的床很大,她特地挪的远远。
方述年见她这幅胆小如鼠的模样,低笑了声,这下轮到他坐起身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宋见月缩了缩脖子,拉开他的手掌,“别乱动,要是影响我睡觉,你就去睡沙发。”
“嗯,我不乱动。”方述年慵懒的应声,靠着她的后背躺下,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日夜的奔波他也确实疲倦,贴着怀里的人儿,合眼没多久便陷入熟睡。
而被他搂在怀里的宋见月还是清醒状态,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走着神,若有所思。
好片刻,她才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
宋见月醒的时候,床边的人已经不在,枕头上被贴着一张便利贴。
【浴室里一应俱全,全新,明叔在楼下,吃过早饭后,他会安排司机送你去学校,校服就在床边,记得给我留信,字不能太少。】
宋见月视线一转,果然看见一套叠好的校服,上面还放着一打便利贴和一只黑色钢笔。
她下地,换好校服才开始写。
【好x521个。】
写了这张便利贴,宋见月将它贴在自己的枕头,就进入洗手间洗漱。
等她下楼时,果然看见一个慈祥的老人就在客厅来回走动。
明叔听见脚步声那刻,回过头来看着楼梯口,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宋小姐,你醒了,少爷让我给你准备的早饭一直热着呢,我给你去端出来。”
明叔说着就去厨房,动作麻利的将牛奶和吐司煎蛋放在桌面上。
“谢谢明叔。”
“不用客气,这是少爷煎制的,我也就是帮忙热着。”
明叔笑呵呵的说着,看向宋见月的眼神满眼都是慈爱。
宋见月盯着那颗还算成型的爱心煎蛋,转头问:“明叔,那你吃过早饭了吗?”
明叔:“吃过了,少爷煎坏了十几个,我们俩就分着当早饭。”
宋见月听着这话,仿佛能想象出他在厨房面对鸡蛋棘手的场面。
她唇角勾起,开始用着餐,吐司和鸡蛋的之间放了一层沙拉酱,入口绵密。
用过餐后,宋见月就坐着司机的车往学校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