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办正事儿!
虽然听到的不多,但这里面的信息量却很大——这几个香港人是过来办正事儿的,而且还是不小的正事儿,否则不可能亲自开车过来。
而能让这几个人亲自过来办的正事儿,这让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冢虎会。
当地可能也只有冢虎会,能让几个香港人劳驾亲自过来跑一趟。
我又赶紧趴窗户往下看,三个香港人正在过马路往藏宝楼去。
“走!跟过去看看!”
我冲蒋晓玲甩了甩头,先跟过去看看这三个香港人去了藏宝楼的哪家店,把冢虎会在藏宝楼的据点找出来。
蒋晓玲眉头微蹙:“可是姜老板让我们……”
“先离开一会儿没事儿!”
不等蒋晓玲把话说完,我就赶紧拉上她往外走,再晚一会儿,进去可能就找不到人了。
虽然二叔让我们在这儿守着,但也要看情况灵活应变,不能恪守死板。
说不定只有这一次机会,能确定冢虎会在藏宝楼的据点。
我们和那三个香港人前后差了两三分钟,进了藏宝楼放眼环顾四周。
这里重点说一下,其实藏宝楼的前身是国营百货大楼,一楼卖文体百货,二楼卖布匹服装,人行道有零散地摊,周末人流密集。
后来百货大楼经营衰落,才挂牌“藏宝楼古玩城”,但仍旧是当时卖百货的格局,一楼全是玻璃柜台,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青铜镜、玉璧、陶罐、铜钱、印章,这跟我们之前常见的,把文玩放在博古架上的售卖方式完全不一样。
两边的人行道摆着地摊,只在中间留了一条不到一米长的过道,摆的也全都是一些杂物文玩。
可能是因为周日逢大集,里面乌泱泱的挤满了人,放眼望去全是人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渍味和铜锈的腥气,各种嘈杂声鼎沸,像极了一个大菜市场。
对于这种环境,我很熟悉,手不自觉的拉着蒋晓玲,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那三个香港人。
“那儿!”蒋晓玲也在四处寻找,在我耳边喊了一声。
我立即遵循着蒋晓玲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那三个香港人从大厅西侧的楼梯上了二楼。
我赶紧拉着蒋晓玲,像个泥鳅般挤过人群,跟着上楼。
二楼全是门面,相比较一楼大厅,人流量少了许多,这跟长沙的古玩市场性质差不多,门面店铺一般卖的都是高档货,对应的客户群体也不一样。
刚上二楼,我就看到了那三个香港人在顺着走廊往里走,也不朝铺子里看,只看门头上的招牌,寻找某一家店面的目的性很强。
我和蒋晓玲隔着三五米的距离跟在他们后面,借着人流的掩护,也不太会被引起怀疑,但还是边走边故作去往两边的铺子看。
这些古玩门店也都不大,一间门口大概十几二十个平方,里面摆着几个博古架,很多瓷器书画堆满了门口,看家儿也都不少。
在走廊绕了两个弯后,三个香港人像是找到了地点,径直的进了一家铺子。
这是一个四间门面打通的古玩铺子,门头上挂着“风寅斋”三个楷体鎏金大字。
‘寅’就是虎,我和蒋晓玲下意识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跟进去肯定不行,就算是佯装买家,店里的情况不明,也有暴露的风险。
我又给蒋晓玲使了个眼神儿,转身进了‘风寅斋’正对面的一家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只有一间门面,里面有几个买家正拿着放大镜研究,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前悠哉的抽烟喝茶,要是不主动问他,他也不主动介绍。
文玩买卖全凭自己的眼力见,这个业内潜规矩不分南北,全国通用。
我和蒋晓玲进了店,随手拿起一面唐代青铜规矩镜端详研究,故作不经意的把眼神儿往对面瞥。
对面的‘风寅斋’四间门面打通,里面非常大,布局考究的陈列着十几个红木博古架,各类文玩古董有序归类,最引人注目的是店内大堂放置着一尊黑陶猛虎,气势威风凛凛,双目嵌着两颗硕大的猫眼石,栩栩如生。
这会儿店里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些衣着光鲜的人士,三个香港人进了店直奔柜台,跟柜台老板交涉了没几句,就被带进了后面的包厢雅间。
重要的接待或者见不得光的买卖,都在暗处进行,这点也是全国一样。
至于他们在里面谈了什么,进行着什么交易,那就没办法得知了。
不过我也没有立马走人,又和蒋晓玲在这家店里逛了一圈儿,选了一个比较刁钻的角度,借着博古架作为掩护,伸手拿了件明青花盖碗研究,一抬头就能从博古架中间的缝隙看到对面‘风寅斋’的那扇紧闭的包厢门,打算再看看后续,时不时再跟这家店的老板询问几句手里物件儿的年份。
古玩店里的物件儿不能主动问来历,不能问出处,这是行业忌讳,但可以问年份,老板会告诉你,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原本我以为,可能会在这里等很久,毕竟谈大事儿,或者大买卖,品茗相谈,讨价还价,极限拉扯的那套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中间就过了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三个香港人前后脚从包厢走出来,边走边冲着包厢里面笑着摆手,其中那个小土豆出来时,往怀里塞了一个信封。
他们事情谈的这么快,临走时拿了一个信封,这明显不是正常的文玩交易。
我朝着小土豆揣信封的怀里多看了两眼,刚才看到的信封厚度,里面塞得应该也不是钱。
然而也就是我被那信封吸引的有些走神时,三个香港人身后又跟着多走出来了一个身影。
我顺着博古架的狭缝向上转睛一看,跟着从包厢出来的那人是个光头,一只耳朵是残疾的,面相极其眼熟。
不!不是眼熟!
是化成灰我都认识——阎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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