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驾驶着马车来到了渭河岸边,望着对面。

河面清澈无比,可以清楚的看到岸边几米多深的河底下,有鱼虾在游动着。

河边还有许多平民百姓在洗衣,洗菜,玩耍,甚至下游不远处还有在放牧的。

“哇,对面就是咸阳宫的所在之地了吧。”看着渭河对面的建筑群边宁宁开心的说着。

现在他们离老祖宗就只隔了一条渭河,怎么能够不激动啊。

边流海的眼神也多次的看向那远处的建筑群,灰色的房檐高耸入云。

韩信也死死的盯着,那就是始皇帝所居住的位置吗,权利的中心,他的内心野心勃勃。

而金子什么都不知道,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玩着水。

“这里好多人啊。”

看着周围无比热闹的人群,河边嬉闹的小孩,看到他们几个生人也不怕,边宁宁都抓到了好几次他们看过来的眼神了。

“这座城人口起码百万。”边流海一路上是观察着走过来的。

再加上对面的渭北,秦国的中心地带,也差不多了。

边宁宁也不知道,她和三哥一家只隔了一条河。

“走吧,去找吃饭的地方。”坐在石头上的边宁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好。”

很快就来到了市集这里,主路和外面一样宽约三四米,卖的东西更加的多样性。

时不时的有官兵在巡视着,行人也更加的小心谨慎,生怕触碰到了什么。

毕竟在这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和贵族豪强可太多了。

“客官,要买胡饼吗?”

“一个只要两钱?”

“要不要试试啊?”一个七八岁的农家孩子背着竹篓热情的在他们身边推销着。

边宁宁在他期待的眼神下,买了两个。

“要两个吧。”

“好咧!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小男孩把竹篓放下,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来两个胡饼,用叶子包裹着递给了她。

沿着道路继续走着路,马车已经在进市集的时候就被要求放在专门放马车的地方了。

边宁宁也没有想到,在古代居然就已经有停车场的存在了,同样也是要收取=钱的,不过人家停一天也只收两钱,比现代的实惠多了。

“卖栗子咯~新鲜采摘的栗子咯~”

“卖羊肉了!卖羊肉了!卖肥羊肉了!”

“这里真热闹,和之前逛街差不多了。”她把胡饼分成了四份,每人吃一点点,毕竟等会还要吃饭呢。

有卖水果的,比如枣,栗子,柿子,山楂之类的。

还有直接卖肉串的,在门口这里站着把肉串烤的呲呲冒油,那个香气一直往他们这里飘着。

“好香啊!”

“香!”旁边的金子也跟着点点头。

“哈哈哈,你也知道什么是香了啊!”

路边找个家看起来人多的地方走了进去,立马就有人走了过来。

“客官,要吃点什么,我们这有羊肉狗肉猪肉鱼肉,如果不喜欢还有鹿肉……”

“要四碗小米饭,四份羊肉羹,四份菜羹,和三个煎鸡蛋。”

“好咧,煎鸡蛋,可是鸡子?”

听到鸡子两个字,边宁宁还愣了一下,原来秦朝把鸡蛋叫做鸡子的吗,连忙点点头,“额……对!”

说是肉羹,其实也是把肉切块,加点粟米或者豆子青菜熬煮而已。

在筑阳的时候边宁宁吃过几次,不说难吃,只能说是能入口,有些还有点腥。

金子和韩信老老实实的坐在席子上,面前是矮桌等着放饭。

韩信不认为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就不配吃这些,毕竟等他发达了肯定会报答她的。

过了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

“快吃快吃!”

“好。”

……

咸阳宫边流瑾的住处内。

他们一家人正和扶苏两个人坐在凳子上,也正在吃着中午饭,他们吃的可比边宁宁的好多了。

虽然说现在还没有铁锅,可他在的地方可是咸阳的最中心哎,难道想要个铁锅很难吗。

一点都不难,特别是他给秦始皇做过两次菜之后,第二天他的小厨房里面马上就出现的了一个铁锅,以及几个厨子。

虽然这个铁锅有点厚还有点重,可它好歹也是铁锅啊!

炒了几天菜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肱二头肌都要练出来了。

“老公,星星和月月吵着要出去玩。”

两个孩子天天不是待在屋子里面就是待在院子里面,早就待烦了。

他们可是记得刚进来了的时候外边有好大一条河的。

“等会吧,我去问问政哥。”

“爸爸,我要出去玩!”

“爸爸!我也要去!”

“星星月月乖啊,别吵爸爸了,先吃饭吧。”

“吃完饭就去看书。”

“不要哇——”

“妈妈——”

扶苏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父子女之间感情极好,如果他和父王的感情也这么好就好了。

吃饱了饭,许多多带着两个孩子去睡午觉了,边流瑾还要去找老祖宗呢。

嘿嘿嘿,他记得,陛下可是说过了要给他的孩子再升一下爵位的,顺便去拿一下圣旨咧。

他转身出门的时候,发现扶苏跟着走了上来,“唉,扶苏,你也要找陛下吗?”

“嗯。”扶苏点点头。

毕竟父王可是叫他推广水车的,他的跟进与监督,到时候还要做一份奏书给到父王。

“那我们一起去吧。”

边流瑾感觉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因为里面正在发着火,他伸出个头小心的偷看着。

“庸奴!”

“去年刚修好的大坝怎么今年就踏了!”

“李斯!”

“臣在!”

“诏御史,即刻遣使奔赴灾区,勘验提防,检核官员。”

“怠慢失修,瞒报灾情者,逐一上报,毋得徇私遗漏!”

“限十日,若不查实,使者与罪同伦!”

“阻挠者,藏匿者,夷三族!”暴怒的帝王如同即将来临的台风。

地上跪着的人瑟瑟发抖,他正是南阳郡守。

知道祁县大坝塌了之后,筑阳肯定要被水淹的,去看的兵卒回来禀告说,筑阳县只能看到一点点头了,其余的全部都被淹了。

他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醒来之后紧赶慢赶的直奔咸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