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强者都这么变态的么?”
在听亨利解释了二人网名的含义后,班达克坐在座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他脑海里的华夏强者滤镜。
也碎了一地。
那位强大的一组组长的ID还算正常,就是癖好变态了点。
但谁能告诉他,海绵宝宝色诱蟹老板是什么鬼。
海绵宝宝是他们的童年啊!
这样毁童年是要被枪毙的啊混蛋。
亨利抬着头,默默的望着自己的手机。
他在群里输入了自己在这个群的第一句话。
亨利·戴·梅洛克:“两位组长,我是来自英格兰雾都的亨利·戴·梅洛克,两位可以称呼我梅洛克,也可以称呼我为亨利,那位是我的朋友,班达克,他中文并不熟练。”
随着亨利这句话发出。
那位强者组长,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好的哈基亨。”
“?”
哈基亨?
亨利愣住,为什么这位强者组长会叫他哈基亨?
他明明不叫这个名字啊?
难道说,哈基是中文里,利的意思么?
亨利疑惑的输入道:“请问组长,哈基是中文里,利的意思么?”
他这句话发出去没多久,对面的邓儒就回了消息。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喊你一声哈基亨,感觉你这名字耳熟。”
“..........”
亨利沉默了。
好吧,那该说是荣幸还是什么?
这位出手就是雷电的华夏强者,居然对他的名字感到耳熟?
可是........
为什么他没有一点荣幸的感觉啊。
大概是因为这位强者的画风早就崩了一点地吧?
.........
晚8:12,昌州市某市区酒店。
数个小时的飞机路程,邓儒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昌州市的一处高档酒店。
酒店是王洪首长安排的。
但不知道是王洪首长为了省钱,还是因为误会了什么的原因。
他只在酒店当地订了两间房间。
一间是赵刚的,赵刚叔叔已经刷了房卡舒舒服服的躺着了。
赵刚叔叔下飞机前还顺手拿了专机里面三瓶冰镇茅台。
甚至只顺了茅台。
现在正在酒店房间里享受茅台的滋味。
你赵刚叔叔坐专机啊,可以说跟土匪进了青楼没什么区别,连泡带拿的。
也不知道王洪首长知道了自己当初那个青涩的小新兵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会有什么感想。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
此时此刻,邓儒只能和秋缘同房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能开一间新房间?
这个邓儒也问了前台,他们说已经预约满了,不给开,而再找一个酒店,也就太晚了,也太折腾了,秋缘表示就这样算了。
贴心的前台小姐姐甚至还偷摸摸塞给了邓儒两片杜蕾斯..........
唯一最值得庆幸的是。
王首长给他们二人订的是双床房,而不是单床房。
但一向只穿一条裤衩睡觉的邓儒,今天肯定是不可能只穿一条裤衩了。
“终于可以躺下了,坐一天飞机,累死了。”
从酒店的浴室里出来,换了一身清凉睡裙的秋缘直接一个大字型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她眯着眼,表情十分安逸。
说实话,她感觉很多一两百一天的酒店,床是真的软,真的舒服。
如果不是以前经费不足,她才不和邓儒合租呢,她一定要天天住酒店。
秋缘看向一旁飘在她身边的拓跋月。
拓跋月此刻的表情,秋缘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拓跋月,你怎么了,到这里之后表情就怪怪的。”秋缘疑惑道。
沉浸在自己记忆中的拓跋月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姑娘,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一个哥哥在这里和回鹘人打仗的时候死了。”
“.........啊。”秋缘张了张嘴。
她想起来了,之前进入拓跋月副本的时候,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幕。
拓跋月回家探亲的时候,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问爹娘,爹娘才说,在和西边辽国的藩属打仗的时候死掉了。
拓跋月笑了笑道:“好多年前的老黄历了,那个哥哥我总共也没见过他几面,说起来,只是一个听过名字的陌生人,只是最后一次听到他名字,是听到死讯.......还挺悲伤的。”
“但毕竟是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更何况我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拓跋月对于生死倒是看得很开。
“那拓跋月你要不要去给你那位哥哥上两炷香?我们可以带你去的。”一旁坐在房间电视机柜前的邓儒说到。
他的手中还拿着徐公附身的补妆盒。
飞机上不方便和徐公对话,他只能到酒店里和前辈说话了。
不过得先让前辈感知一下这里有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
秋缘身边的拓跋月摇了摇头,她道:“我只知道他在这死了,可到底死在哪,我是不知道的。”
“那很遗憾了。”邓儒说道。
秋缘看了眼拓跋月,她安慰道:“现在很多以前死掉的人呀鬼呀都活过来了,说不定你哥哥也会活过来呢?”
“那我更希望阿母活过来。”拓跋月微笑道。
说着,她摸摸了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道:“然后就是正军大叔,最后是阿爹,至于其他人,不熟。”
很爱憎分明的一只月。
【小友放心,我并没有感知到有什么监管装置。】
邓儒手中的徐公弹出了对话框。
得到了徐公肯定的安全答复,邓儒道:“那前辈,我们今天练什么?”
【练什么先不急,小友,我看你似乎,并没有把替我找名字这件事放在心上。】徐公写到。
对于邓儒这两天的情况,徐公表达了他的不满。
虽然说,不管有没有找到他的名字,他都会把化妆术教给邓儒。
但是邓儒连个努力的样子都不做一下,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额,前辈,我有在找啊,你看,这全是搜索记录呢!”邓儒拿出手机浏览器的搜索界面。
将其摆到了徐公面前。
徐公在上面扫了一眼。
【..........】徐公沉默。
徐公愤怒地写到【你所谓的全是搜索记录,就是一条‘徐公的真实姓名是什么’么?你甚至都不愿意多打城北两个字,小友,你太敷衍了。】
“..........诶嘿,最近事情多,所以一时间忙不过来,徐前辈您体谅体谅我呗。”
邓儒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向着徐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说忙不过来,但你坐一下午飞机和你旁边那姑娘闲聊了一下午,别说没信号,飞机上明明有WiFi!】徐公无情的拆穿道。
“.........”
不是,徐前辈能不能通点人性。
西八,怀念哈基基的第n天,如果是哈基基师父,就一定不会追问下去的。
“好吧,我就是忘了,抱歉徐前辈。”邓儒说道。
徐公这才满意地写到【忘了就是忘了,何必巧言令色,待人要诚,这道理,养由基前辈没教过你么?】
“没有。”邓儒非常诚实道。
【..........养由基前辈这师父当的当真不合格。】徐公吐槽道。
“诶,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哈基基师父,徐前辈,哈基基师父,是我见过最好的师父!”邓儒当即驳斥道。
虽然说哈基基师父言行举止很不靠谱。
但那也是他才能说的,徐公凭什么说哈基基师父!
他不接受!
【尊师重道这点你倒是学会了。】徐公写到。
他思索片刻后,继续写到【找我的名字这事,还有三天时间给你。】
【不管你找得到,还是找不到,我都会教你化妆术,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敷衍我。】
【至于今天练什么,昨日你画眉动作轻浮,对细节力量的掌控明显不到位,肢体不协调,这一点养由基前辈教你左右开弓时,应该训练过你,但你显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所以,今天就先练练你的肢体协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