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铠甲合体!

看台上,望着自己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

司仪彻底呆住。

虽然说,他这么多年的从业生涯中,遇到过新娘和女人私奔,新郎和男人私奔。

新郎跟着新娘的闺蜜的男朋友私奔,然后新娘又跟着新郎二叔跑了等等一系列的日常突发情况。

但,说的好好的只有一对新人的婚礼上,又出现了另一对新人。

沟槽的。

这种突发情况。

他还真没遇到过。

“您二位是........”司仪试探着问着身边这个穿着很有年代感绿军装的男人。

男人依然笑着,他好像根本看不见身边的司仪,只是腼腆地望着正在缓缓向他走来的新娘。

司仪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西方神父打扮的男人,他一手握着本圣经。

“在上帝的注视下,今天........”

神父开始念诵着新婚祝词。

比一旁,翻来覆去便只会念那几句的司仪,强了不少。

角落里,秋缘肘了肘邓儒的胳膊,她有些不忍道:“话说,高人真的要我们杀掉他们么?”

说着,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她看着远方那对含情脉脉望着对方的新人。

看衣着,还是那个时代的先烈。

要她动手杀他们,她是下不了这个手的。

邓儒也皱着眉头望着远方,他迟疑道:“我也不确定,出于个人情感考虑,我不想动这个手,可你也知道,小说里的厉鬼,那都是很难有神智的,在只有本能行动的情况下,我们能做的似乎只有送他们解脱。”

不过似乎还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愿力帮他们保持清灵。

但愿力,养师父说了,那是用来消除其他人记忆用的。

出于个人情感考虑,他是愿意花这个愿力的,但为了这里这么多人,以及他暂时隐藏身份的理智考虑。

送面前这两位前辈解脱。

是最优解。

“嗯,也只能这样了。”秋缘点了点头。

出于她的情感考虑,她是不想动手的。

可如果真的如同那些小说里所描述的,这两位前辈都已经是神志不清的厉鬼的话。

那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至于说,用愿力帮两位前辈恢复清醒什么的。

她的愿力已经全用在了拓跋月身上。

邓儒身上或许有愿力,但她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道德感去强迫他用这种珍贵的东西。

连提都不会提。

........

在婚宴中央,慌乱的人群中,那新的新娘和其父母穿过人群。

有个匆忙逃窜的小孩撞到了三人,却直接从三人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尖叫着大喊:“鬼,是鬼!”

“那个小伢子直接从他们身体里穿过去了!”

听到这话,立刻就有胆大的宾客上前试探着从新娘的身上穿过。

如那人所说的那般,他们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而新娘一家继续旁若无人地走向看台上那穿着军装的新郎。

人们很快发现,这对鬼似乎并没有攻击性。

甚至可以说,他们只是一段运行的程序,正在完成结婚这件事。

这让一些胆子大的宾客渐渐放心了一些。

或许等这对新郎新娘完成他们的结婚仪式,他们就能够重新回到现实了?

至少,目前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

“目前来看,这异常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完全是可以慢慢处理的类型。”邓儒说道。

此刻他已经拉着秋缘悄悄摸到了看台下面。

一旁的罗宾也跟了过来,他感觉邓儒似乎知道些什么。

但他实在想不通,原本那个一直在大学宿舍里赖床的叼毛舍友,那个重色轻友抛弃好基友去找青梅的哈基邓。

是怎么了解到这些东西的。

沟槽的,难道这家伙是什么传说中修仙世家,古武世家出身的么?

不管怎么说,跟着似乎知道些情况的邓儒,应该是安全的。

“哈基代,你怎么跟着我过来了?”邓儒转过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罗宾问道。

“?”罗宾愣在原地。

很快,他一脸正气凌然的转过身去,负手望天。

“什么话这是,你带着一个女生搁这到处跑,哥们作为婚礼女方的家属亲戚,当然要看着你,免得你们搞出人命来!”

邓儒:“..........”

秋缘:“...........”

艾特精神病院某院长。

不是,这哪来的神经病,能不能赶紧套回去啊?

“算了,那你跟着我吧。”邓儒思索一会后说道。

反正等完事就要消除所有人记忆的,阿代这小子跟不跟着没差。

跟着更好,消除记忆更方便。

三人钻到看台下,望着新娘走向新郎。

当新娘走到台上时,神父开始了两人的誓词。

这对新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在罗宾表姐这对本来的新人的注视下。

发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

军装男人羞涩的望着新娘,握着新娘的手,缓缓开口。

“慧芳,我会永远的待你好,但,但这要等到把倭寇全部赶出去之后。”

面前的女子羞涩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等你,如果你回不来了,我也会一直等你。”

看台下,邓儒和秋缘两人望着这一幕。

“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展,这位新郎应该会死在哪个战场上,那.........”邓儒推测着。

秋缘接住了邓儒的话茬,她说道:“是新娘的执念造成了这个异常?”

“目前来看,十分有可能。”邓儒说道。

如果这个异常真的是由面前这个新娘为了等待丈夫归来的执念形成。

或许就好办了。

按照一般的灵异小说来说,点破就好了。

就在两人这么猜着时。

砰!

一声枪响响起。

面前的军装男子的脑袋瞬间溅起大片血花。

他重重的倒了下去。

还不等邓儒等人反应。

秋缘身边的拓跋月就猛地冲出去,取下她背后背着的大盾,将其架在大门口。

“姑娘,小郎君,到这来!”拓跋月说道。

拓跋月将盾牌架好,这面盾牌瞬间弹出一个类似于结界的虚影。

将整个大门堵得死死的。

随着拓跋月布下盾牌结界,又是几道枪声响起,那些子弹击中了拓跋月的盾牌。

却只留下几声叮叮当当的声音。

见状,邓儒也当即反应了过来,这才是真正的异常出现了。

看台上的男人和新娘,并不是真正的异常。

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投影。

难怪他们连对周围人做出反应的能力都没有。

“铠甲合体!”邓儒心中默念一声。

一瞬间,张二牛的装备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头顶大宋凤翅盔,身披大宋背嵬三层重甲。

左挎着养由基弓,腰佩着大宋骑兵铁鞭,手握整整四米长的大宋骑兵矛。

狰狞恐怖的大宋骑兵护面遮住他的脸。

胯下,威风凛凛的具状战马石头将他的整个人稳稳托住。

“都让开!”邓儒大喝一声,握紧长矛,双腿夹紧马腹,向着大厅门口冲去。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变得沉闷,瓮声瓮气。

让人根本听不出面甲下的人到底是谁。

众人只听得这一声响后。

一个威风凛凛的古代重骑兵从看台的方向跃马而出。

那足有四米长,反射着寒芒的长矛仿佛能将一切试图阻挡他的敌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