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龙蛇,挥斥方遒。
将力量凝聚于笔尖。
轻松写意地绘画出敕令二字,再根据记忆里的模样,绘画出了一名雷部神灵的官印。
官印被他画在A4纸的角落。
“我这算不算造假呢........”
望着自己手中的这张A4纸,邓儒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根据神打术和五雷正法的传承记忆来看。
最早,符箓这种东西的原型是这片土地还处于部落制时期的原始信仰图腾。
最开始,人们将想象中神灵的样子刻在石头上,兽皮上。
其实并没有什么神异,只是人们把它当做神灵去崇拜,他们觉得神灵就该这个模样。
再到后来,人们步入了社会文明,有了官员体制。
那些原本古朴蛮荒的神灵也便渐渐的体制化,天庭化。
图腾,也就演化成了符箓,每个神灵有自己独属的符箓,或者说官印,神印之类的图案
人们将这些东西用一些特定的墨水,绘画上敕令,或者尊请之类的敬语,然后把自己的诉求写在纸上,最后盖上自己想要求助的神灵的印玺。
认为这样能够请动天地间存在的神灵,请神灵帮忙。
但其实最开始,叼用没有。
纯忽悠人的。
但是直到某一天,有一尊神灵回应了信徒的符箓。
天赋的传承记忆里提到了这尊神灵的名字。
太乙救苦天尊。
绘画代表祂的符箓,并且烧成符水之后饮用,竟然真的治好了一些人的头晕脑痛。
但仅仅只是一些小病有用,而且心理作用也远大于符箓的作用。
而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符箓被人们发现。
诶,好像还真有点用?
但人们并不清楚,这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这符箓真的有用。
再后来,让人们确定符箓真的有用的。
正好就是五雷符。
病好了,可能是心理作用,生子了,可能就是刚好中标,发财了,那不我自己努力么?什么?其他人没发财?那肯定是他们不努力啊~
没逝嗷,等我先富起来了,我再带带他们就是了~
但唯独这明晃晃的白日惊雷,做不了假。
总之很怪,就在符箓这玩意出现的无数岁月之后的某一天,一群道士突然发现。
诶我草,以前不管用的五雷符,管用了,还在那噼里啪啦的闪电弧呢!
总之,这就是五雷正法中,符箓一道的来历。
按照道教说法就是,如果不修五雷正法,画五雷符就是找天庭的雷部神仙们批流程,批程序,请雷电。
而五雷正法修到最高处,打雷就不需要雷部劈条子了。
那什么雷部真仙,你爱批不批,反正条子我送上去了,雷我用自己的,不用你批。
你象征性的批一下吧。
简单来说,就是造假公文糊弄。
说实话,脑海里的这些传承记忆,让邓儒感觉很懵逼。
虽然真实情况,他并不清楚。
但现实里,他并没有见到什么会雷法的道士,陈赔钱或许勉强算一个?
至于那些符箓什么的,如果真管用,那当年还找什么阿莫西林啊,都烧香拜佛去得了。
而且养由基他们也说过,这些自然神灵是不存在的。
总之,邓儒觉得这些记忆可能有些假,亦或者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将两张五雷符画好,邓儒轻轻吹了口气。
为了逼真,他还特意把一张A4纸,撕成了影视剧里常见的符条形状。
两张雪白的白纸黑墨的五雷符在他的手中随风飘荡。
“感觉怪怪的,电视里都黄纸朱砂的,搁我这就成A4纸,记号笔了。”
望着这两张雪白的五雷符,邓儒在心中吐槽着。
感觉画风好怪,但是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个电视还是漫画里面见过他这种风格的符箓。
事已至此,先去试试五雷符的威力吧。
他打算去宅院的池塘那里,试试五雷符的威力。
庭院其他地方,又是树,又是竹子又是草的。
一道雷劈下来容易引发火灾,到时候难搞。
屋子里就更不用说了。
思来想去的,就只有池塘最合适了。
那就一点水,也没啥草啊树啊的,扔准点,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简直完美。
揣着五雷符,走到池塘外。
望着那流水潺潺的池塘,邓儒眯着眼睛瞄了瞄。
池塘里只有一台水车在那保持水的活性和美观,避着点就好了。
“敕!”
邓儒轻呵一声,将五雷符丢到了池塘之中。
很快,池塘之中亮起了蓝靛靛,紫闪闪的雷光,好好的水池几乎变成了一座雷电之池。
望着这威力,邓儒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飞出去,运气好至少能杀一百头鬼子!
不过........
奇怪,怎么感觉忘了点什么。
嗯,好腥啊,像他老姐煮的鱼汤,一点料酒生姜都不放,煮之前也不提前蒸煮或者煎一下去腥。
一锅汤全是鱼儿们的原汁原味。
老腥了。
嗯?
等等!
鱼儿们?
【小子,你这符威力不错啊,一张符电死了一池子鱼。】远处,默默观察着一切的郭昕前辈写到。
望着郭昕前辈头顶的对话框。
邓儒沉默了。
不好!
鱼儿们有危险!
邓儒脚步一个踉跄,连忙跑到池塘边,往下看了一眼。
好吧,已经糊了。
不用看了。
该撒生姜了。
“嗯,好腥啊,小邓子,你姐姐来我们这了么?”
“咦,我们又得喝她煮的鱼汤了?先说好,这你得替你姐付我一点精神损失费!”
宅院门口,响起了秋缘有些嫌弃的声音。
邓儒的姐姐是个化妆师,化妆是个好手,人也很不错,是个热心肠的大姐姐。
但是,嗯,做饭嘛。
她只能说,吃不死人。
听到秋缘的声音,邓儒猛地回头。
他双手握着最后一张五雷符,藏于身后,面色尴尬的看着站在门口,轻轻耸动着小巧鼻子的秋缘,还有她身后一脸疑惑的拓跋月。
“姑娘,小郎君的姐姐做鱼汤很难吃么?”拓跋月好奇的问道。
“嗯,我这么说把,我替死在他姐姐手里的鱼感到委屈。”秋缘小声的吐槽道。
望着两人,邓儒脸色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呵呵,额,这个,这个,我先说一件事,你先别慌,别怕哈。”
看着邓儒罕见的露出如此慌张的神色,秋缘有些疑惑的歪头道:“怎么了,你看上去很慌张的样子,难道是做什么坏事被你姐姐发现了?还是说,你跟你姐姐解释不了这个豪宅?”
“不不不,不是,我姐姐没来,是,鱼儿们.........”
“成鱼汤了。”
“好大一锅鱼汤。”
邓儒脸色尴尬的说道。
“啊?”秋缘明显愣了一下。
一时间,她没有理解到邓儒这句话的意思。
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她快步的走到邓儒身边,往下看去。
只见那些金的,红的锦鲤,全部翻肚皮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它们大抵。
是似了吧。
“............”
秋缘沉默的抬头看了眼清亮的蓝天。
如此的美丽的天气啊,可怜的鱼儿却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无妄之灾。
一旁的拓跋月更是直接念起了党项族翻译的佛教经文,给这些鱼儿超度超度。
秋缘看着神色尴尬的邓儒,不用问,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干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你,最好能有个解释,这毕竟是国家分配的房子,这些鱼死了,我们怎么和王首长,还有李首长交代嘛,这毕竟曾经是他老人家的房子,老人家还刚把租给我们的房子送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