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9:03分,塔里木村东边的某处荒漠。
在徐前辈的指引下,邓儒和秋缘两人来到了此处。
不等他和秋缘多找,两人就发现了徐公口中的石碑。
不过,其实是拓跋月最先找到的。
“小郎君,姑娘,这块石头不对劲!”
拓跋月飘在一处荒漠的上空,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作为全队唯一一个飞行单位,拓跋月自然就顺便担任了一手侦查位。
找起东西来,也是又快有准。
两人翻身下马,向着拓跋月所在的方位跑去。
果然,一角残碑露出其坑坑洼洼的缺口,向着世人展示着岁月的痕迹。
“应该就是这个了,开挖!”
邓儒说着,当即撸起袖子,在石碑周围当即开启猛犬埋屎,哦不对,是猛汉挖沙模式。
一旁的秋缘也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和邓儒一起在这残碑周围挖了起来。
一边挖着,秋缘一边抬头看了眼邓儒的状态。
突然她一个没崩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邓儒疑惑道,虽然疑惑,但他手上挖沙的动作一刻没有停。
“没什么,就是,你现在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上次和你去你姐家帮你姐溜那个大金毛。”秋缘十分辛苦的憋着笑道。
她这话一出来,邓儒更加懵逼了,他疑惑道:“这跟我姐家的金毛有什么关系?”
“那金毛在草坪里拉屎后埋屎的动作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秋缘说道。
“........”
邓儒沉默了。
他望着自己此刻费力的双爪,啊呸,双手。
不得不说,秋缘说得确实........
没错。
是有点像。
但他绝对不能就吃了这个硬亏认下来啊!
他思索片刻,死死盯着秋缘挖沙的动作。
想从秋缘的动作里,找到一两个可供参考的禽兽,然后狠狠的嘲笑她。
但秋缘似乎早就有所准备。
她弯着腰,和拓跋月一起拿着拓跋月的盾牌,大把大把的铲着沙子........
嗯,可以说没有一点像禽兽的地方。
而且效率也比他的狗刨快多了。
盯了半天,最后邓儒只能说道:“那什么,你走光了。”
闻言,弯着腰铲沙的秋缘一愣,她默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好吧,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比较宽松的短袖。
在视角得当的情况下,弯着腰确实能看到一些风景。
“你要再多看看么?我还可以露多一点。”秋缘说着,主动把自己的领口拉低了一点。
在比下限这方面,她秋某人还没怕过谁呢。
不就是走光嘛,从小到大又不是没在邓儒面前走光过。
一回生二熟,三回........
三回后面是什么?
她忘了,反正她已经完全不害臊就是了。
“.........不,不用了!”邓儒连忙害臊地转过了头。
感觉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给他机会也不重用的究极直男了。
可恶,明明只要说一句好啊,估计就能够大饱眼福了。
算了,区区二两烂肉罢了,小网站上多得是!
“挖出来了!”
青梅竹马日常互损的小插曲结束,秋缘那边响起了欢呼声。
在她和拓跋月的合力之下,两人已经把她们这边埋住石碑的黄沙全部挖光了,露出了一块完整的石碑。
邓儒闻言,当即走到她们那边,仔细观察着面前的石碑。
石碑上的碑文早已在风沙与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
邓儒只在这碑文上辨认出了一个唐字,和一个西字。
别说碑文了。
就连碑本身也变得残破,左上角有一个坑坑洼洼的缺口,似乎是被人为砸掉的。
仔细看去,碑上的很多字,似乎也被人为的划掉了。
【就是它了,小友,带上它吧。】这时,腰间的口袋里,徐公弹出了对话框。
望着面前的残破碑文,邓儒有些疑惑道:“前辈,这碑文是什么机缘啊。”
面对邓儒的问题。
徐公思索片刻后,他写到【镇宅辟邪算不算?】
“..........”
邓儒沉默了片刻。
神他妈镇宅辟邪啊。
他穿上二牛的装备往那自家屋门口一站,不比这一破石碑镇宅辟邪?
不是他吹牛逼,就他穿张二牛装备那个样子,直接拍下来都能够当门神用!
算了,好歹挖了这老半天呢。
邓儒有些心有不甘道:“算的,前辈,镇宅辟邪当然算是机缘了!”
一旁的秋缘愣了一下。
什么鬼,他们挖了这老半天,挖出来的机缘,即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九阳道果,也不是什么传说中镌刻着大道铭文的传承之碑。
就,就,就一个镇宅辟邪?
好吧,说实话,这个落差感很大。
不过算了,这玩意拿回去摆家里也不错,正好他们要换别墅了,摆一个镇宅的石碑也好。
【既然觉得算,就把它带走吧,放心吧,前辈我不会框你们的。】徐公写到。
邓儒闻言,望着面前这块大概一米多高的残破碑文。
他双手用力,抓住碑文的底基,脸色涨得通红,将其猛地拔出,带起无数砂砾。
扛起石碑,走到石头面前。
望着面前的石头,再看了眼自己的石碑。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谁能告诉他,怎么在两只手扛着一块至少大几百斤的石头,且旁边只有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女鬼的情况下。
怎么骑马?
...........
晚9:55,昌州市酒店。
在酒店前台小姐姐震惊的目光下,邓儒还是成功的将这块石碑给运回来了。
至于怎么运回来的?
唔,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拓跋月是有托举实物的能力的。
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鬼魂。
而且.........
她力气真的很大。
是她在秋缘的头顶,一路扛着这块石碑飘回来的。
如果不是进入市区之后,为了防止被人看到一个凭空漂浮的石碑引发震动,再加上拓跋月不能离开秋缘太远,她甚至能一路扛着飞回酒店。
将石碑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放到酒店房间的角落里。
邓儒松了口气,一把瘫坐在了靠椅上。
“呼,拓跋月你是真的牛逼,我就搬这么一会我就有点累了,你搬那么久,硬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邓儒吐槽道。
一旁的拓跋月微笑道:“因为我没有肉体啊小郎君,你有肉体,所以你的肌肉会感到疲劳,但我没有,如果我还有肉体的话,我还不如你呢。”
嗯,拓跋月一如既往的照顾人的面子。
远处的秋缘站在房间的门口,对着邓儒使了个眼神。
一开始,邓儒还有些懵逼。
直到秋缘再次对着邓儒做了个出来的手势。
他猛地反应了过来。
对了,今天下午吃完饭的时候,秋缘说了,她要和他背着徐前辈,商量一下怎么另辟蹊径帮徐前辈找名字这件事。
邓儒当即悄咪咪地打开了酒店的柜子,将徐前辈附身的补妆盒放入了柜子之中,然后关上门,留下拓拔月在房间守着之后。
就跟着秋缘走了出去。
在酒店的走廊上走了大概有个二三百米的路,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后。
秋缘回过头来,她看了看邓儒,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确认安全保密之后,她小声的对邓儒道:“小邓子啊。”
“你说,徐前辈为什么要找自己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