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工后，方寒找到杨茂领取了今日的报酬，同时也向他提出了购买变质灵膳的请求。
杨茂也没有多问，便眉开眼笑地给方寒开通了权限，每日可以五灵珠一份的价格购买20份一阶下品的变质灵膳。
如此一来，方寒得到了培养鬼物的灵材。
而灵膳堂堆积如山的库存也得到了消耗。
这可是双赢。
打包带走20份过期灵膳，方寒神清气爽的向埋骨地走去。
不过他的举动却在暗地里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和方寒同期加入灵膳堂的那一位名叫叶炎的灵厨，站在二楼后厨的窗边，看着方寒背后的大包裹，嘴角忍不住露出冷笑。
我就说方寒你不过人种出身，哪里来的这么多灵石？
这次可被我抓住了狐狸尾巴！
必是平日里从灵膳堂低价购买预制灵膳，再卖给其他弟子，赚取差价。
这可是触犯彼阳律的违法之举！
等我向执法堂举报，必有你好果子吃！
他一直记恨方寒在灵厨仙艺上天赋过人，如今接单量在灵膳堂的同批灵厨中更是位居第一。
这挡了他想从灵膳堂兑换更多灵膳食谱的计划。
因此，一有机会，他自然想把方寒往死里整。
........
方寒不知自己又被人盯上了，他一路哼着小曲来到阴森凄冷的埋骨地。
找到了自己租的墓穴之后，便施法搬运墓碑，露出一条缝隙，将自己打包来的过期灵膳全都倒了进去。
让忠心耿耿的四具血炼阴骨把这些变质灵膳吞噬一空后，方寒细细感知了一番，它们的魂火和骸骨确实比之前强胜了一分。
沈飞烟果然没有骗他！
相比于从炼幽堂或是外门坊市购买专门的养骨灵物，这种腐坏变质的过期灵膳，出乎意料的好用。
最关键的是它不仅物美，而且价廉，方寒如今完全负担得起。
带着四只吃饱喝足的血炼阴骨，方寒心满意足的前往屠宰场，开始了又一轮辛勤的劳作。
这一次有着血炼阴骨的帮助，方寒屠宰的效率大幅度提高。
以往那些召唤阴骨需要劈砍几刀才能毙命的坚韧妖兽，在掌握了蚀骨击冥技的血炼阴骨刀下，全都是一击致命，无痛往生。
并且，方寒对于血炼阴骨的操控，要比对召唤阴骨强上太多，堪称如臂指使。
他一心二用，一边操控一只阴骨宰杀妖兽，一边操控三只阴骨分割妖兽材料。
一个人就顶得上一条流水线。
直到真气耗尽，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方寒足足屠宰了75只妖兽，赚取了150颗灵珠的报酬。
便是已经对方寒的妖孽程度有所了解的王林，此时也忍不住叹为观止。
他暗自比较着自己和方寒对于血炼阴骨的操纵程度，只觉得自己被完全碾压，心惊不已。
方寒又跟王林请教了一些血炼阴骨的驾驭之法，心中大有所得，又蹭了一顿灵膳之后扬长而去。
........
骸骨荒原，血月横空。
骷髅阴身在七只骷髅奴仆的簇拥下，悠然苏醒，随后从拜月的姿势中站了起来。
异常旺盛的魂火腾然跃起，一米九高的壮硕骸骨之躯如鹤立鸡群一般傲然耸立。
方寒轻轻晃晃颅骨，猛然从还有些人气的白骨峰跳跃到孤寂阴冷的骸骨荒原，让他的心理稍微有些不适应。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魂火中贪婪与杀戮欲望愈发高涨。
在突破到学徒极限之后，他便可以向骸骨荒原更深处探索了。
并且，麾下除了后羿以外的骷髅奴仆都可以更新换代，狩猎效率又将迎来突飞猛进。
沙沙，沙沙。
方寒将骷髅奴仆们拆成三队，沿着四个方向扫荡而去。
很快，他便遇到了今晚第一只猎物。
从魂火强度来看，这只巨盾骷髅也刚刚突破学徒极限不久。
方寒握紧了手中沉重锋锐的骸骨长枪，缓缓向前踱步，枪尖在血色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巨盾骷髅后知后觉发现了方寒的存在，毫无灵智的它首先发起了冲锋。
骨盾带着破风之声，直冲骷髅阴身而来。
方寒轻轻一侧身，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轻松格挡开对方的攻势。
同时借力打力，反手一枪刺向对方的关节处。
这一击，快若闪电，准如神箭。
即便巨盾骷髅拥有坚固的防御，也被这一击震得退后数步。
尽管方寒临场收去了绝大部分力道，骨盾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哪怕不释放冥技，方寒的实力也足以碾压同级骷髅。
噗嗤！
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估量，方寒不欲久战。
他抓住一个微不足道的防护缝隙，一记蚀骨击直捣黄龙，击断了对方的颈骨。
紫薇冥性，启动！
巨盾骷髅原本旺盛无比的魂火，在那一刻扭曲颤动。
很快，它变成了方寒第八只忠诚的奴仆。
狩猎继续进行。
噗嗤！噗嗤！
不论是略显呆板的长枪骷髅，还是身手灵活的大剑骷髅，在方寒面前皆如薄纸，被逐一击溃，成为了他的鬼仆。
狩猎不过半个时辰，方寒麾下的骷髅奴仆也已经全部更新换代，等级都在学徒极限。
相比于以往，这一次方寒的打法大胆了许多。
为了尽可能提高狩猎效率，他分出了三只骷髅小队，将骷髅奴仆的战斗力压缩到了极限。
虽然以多打少之下，每场战斗都能获得胜利，但是骷髅奴仆们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损伤。
积少成多下来，有几只骷髅的骸骨之躯已经摇摇欲坠，魂火也是忽暗忽明、岌岌可危。
眼看着这些奴仆们如此尽忠尽责的为他奉献最后一点骨与魂，方寒魂火大炽，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
为了避免这几只伤痕累累的骷髅奴仆过于劳累，方寒举起手中削铁如泥的骸骨长枪，施展大慈大悲枪法，一枪一个，将它们全部送入轮回、早登极乐。
当然，与此同时，他也物色了几只更加强壮更加健康的骷髅奴仆，弥补了这些牺牲者的空缺。
抬头看了看天上毫无波澜的血月，他吸收完任劳任怨的骷髅奴仆们带回来的最后一波战利品。
一时间只觉得通体舒泰，便准备下线好好鉴定一番红尘戏，放松一下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