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卫的靴底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k!a^n s!h`u~d·i/.·c¢o?m′赵长风将最后一块染血的令牌扔在地上,镀金的“玄”字被他踩得变形——那是昨夜从副总领王宽书房搜出来的,令牌背面刻着“通敌”二字,墨迹还带着未干的腥气。
“说不说?”他一脚踩在王宽的手腕上,铁靴的马刺嵌进对方皮肉里。王宽疼得额头冒汗,却扯出个冷笑:“赵长风,你斗不过他们的。总领的书房里,比这狠十倍的东西多的是,你以为烧了密信就能瞒天过海?”
墙角的铜炉还在冒烟,里面是赵长风刚烧尽的信纸灰烬。昨夜他潜入总领府,本想偷出王宽通敌的证据,却在暗格里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一份标注着玄铁卫布防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圈出了七处粮仓,旁边写着“中秋夜,焚”。
“中秋夜?”赵长风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王宽的手腕发出骨头摩擦的脆响,“你们要烧了军需库?知道那里面有多少过冬的粮草吗?够三个卫所撑到开春!”
“撑到开春又如何?”王宽突然狂笑起来,血水从嘴角涌出,“北境的雪已经下了三尺,蛮族的骑兵就在关外等着,等咱们断了粮,他们挥刀砍进来时,你以为总领会护着你们这些小兵?他早备好了马车,要带着家眷往南逃!”
赵长风猛地拽起王宽的衣领,将他掼在墙上。·白.:?马{&书\??院1?. (^追′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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