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老祖!?”
陈梦瑶听到声音来不及回头,因为在她的主动献吻被那声“我回来了”打断之时,李黎已经很配合她的低下头了。
啵啵~~
李黎和陈梦瑶结结实实的吻在了一起,对于自家老婆,李黎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陈梦瑶当时就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的嗦不粗话来,当然也就管不了到底是谁回来了。
不过另一个瑶瑶就很有空了,只见苏瑶一脸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李黎身旁的纳兰语,然后很有眼力见儿的拉着她退后了几步。
如果不是实力有限,她还想让纳兰老祖背过身去。
这种事情李黎做得出来,但连外人都看不下去啊,怎么好让纳兰老祖眼巴巴瞅着呢,这要是她动了怒,一个大招甩过去,李黎肯定是死不了,但她的大楼和方圆十里估计都要炸到天上去了。
“纳兰老祖,您成功突破啦?”
为了保住故居,保住第九十七星区,保住蓝星,苏瑶拉过纳兰语之后第一时间就硬开话题,试图让她分心,不要去关注她本人最应该关注的事情。
本应一去不知何时复返,君问归期未有期,但这会儿就已经复返已经归来的纳兰语还是那一身经典的蓝衣飘飘,这原本是很寻常的装扮,但此时和一身明黄的苏瑶站在一起,啪的一下就合成了一个绿色。
“此人是谁?”
感觉自己绿油油的纳兰语没有接苏瑶的话茬,而是伸手指向垫着脚尖和李黎热吻中的陈梦瑶。
颜依依生得恰到好处的可爱,安吉莉娅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纳兰语要和她们争锋得靠硬实力碾压才行,她为人也不是那么的有激情,所以如非必要,她不少时候可以略作退让。
但眼前的美丽少女是什么人?不过是容貌非凡的普通女子罢了,身上没有能勾起她母性的乖萌,也没有能让她都不得不避其锋芒的丰硕成果,她凭什么当着她的面儿垫脚亲李黎?
虽然李黎也有低头配合,但她不主动献吻的话,现在就不是这么个姿势。
“回禀老祖,她……她叫陈梦瑶,也是李黎老祖的某一世恋人,是那百分之一,如您所见,就是个凡人女子,不带一点儿修为的。”
纳兰语主动开口询问,苏瑶哪里敢不作答啊,而且还不能说瞎话,不然事后有她的好果汁吃。
只不过说话也是可以分轻重的,就不要提她和李黎怎么虐恋情深了,就提一嘴百分之一,重点说说她只是个没有威胁的纯凡人,不要在意她现在正和李黎黏黏糊糊呢,记得她绝对没实力抢走李黎就行。
“凡人女子……百年之后,不过红粉骷髅,不足为惧。”
苏瑶急中生智的语言艺术确实起了效果,纳兰语一听这个重点信息很自然的轻视起陈梦瑶了。
不是说她高傲,视凡人如草芥,主要是对她来说,一个凡人女子一生的时间都不够她闭一次长关的。
现在看着她和李黎卿卿我我不怎么是滋味,但一想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是给她上坟,那心情一下子就舒畅多了。
“对对对,不足为惧,不足为惧,那纳兰老祖,要不咱们先回去?就别在这儿站着等了,等他们亲完自然会回家来的。”
小心翼翼的苏瑶见小伎俩好使,立刻就趁热打铁想把纳兰语带离事发现场,虽说是看着说服了一点,但核弹还是离引爆器远一点为好,不然随便发生点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导致这一片被人为的从地图上抹去。
“彳亍……等等!”
纳兰语在这种碍她眼的场面下还是听劝的,她也不是很爱看李黎和别的女人亲热,即使那个女人压根霸占不了李黎,她也不想自找酸吃。
但听劝的脚步还没起步,苏瑶放进肚子里的心还没坠落到底呢,一阵刺眼的金光突然从李黎和陈梦瑶的头顶冒了出来。
准确的说是从陈梦瑶的头顶冒出来的,只不过因为那金光太过耀眼了,所以连带把李黎都罩到并照亮了。
“仙品灵根???”
从见面开始就从未在苏瑶面前失过态的纳兰语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没绷住了,她看到那金光之下的虚影下意识的掩口惊呼了一声。
这她喵的是凡人??
哪个凡人顶着仙品灵根不修炼?
要知道她当初做入门测试的时候也不过是八品的天灵根而已,算得上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之后她经过半生苦修,踏入了仙凡最后之隔的大乘期,得到了祖师堂的馈赠,让她的灵根升品,成为了被称为“最强天资”的九品天灵根,她就是靠着这份底蕴和自身的努力一步步走到大乘期巅峰的。
至于传说中的仙灵根,哪怕是纳兰语在此前也从未奢望过,因为那都不叫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而是一个时代绝不会同时存在两个的至高灵根,要知道修仙界的一个时代可不像凡人国度,可能十年百年就算一个时代了,而修仙界对“时代”的定义是整一万年,纳兰语恰好出生在仙历60000年,她直到现在也没活到下一个时代呢。
所以对于此刻陈梦瑶头顶浮现出来的仙灵根虚影,纳兰语是真的惊讶无比,她怎么会是仙灵根呢?
如果她是仙灵根,那我是什么?
纳兰语不语,只一味的鼓气,随后想趁乱把老祖扛走的苏瑶就被闪瞎了美眸。
“谁偷袭我!”
苏瑶一声哀嚎,眼睛完全睁不开了,她只能以手遮面,阻挡刺眼的光线。
好不容易等到光源稳定下来了,没有那么扎眼睛了,苏瑶缓缓的放下带着白丝手套的手,眨巴着水润的美眸,勉强看清了当前的局势。
陈梦瑶头顶的金光虚影化作了一朵金色的玫瑰花,纳兰老祖头顶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朵金色的莲花,两朵金黄色的花仿佛隔空对峙,又像是在争奇斗艳,这似静似动的画面让苏瑶不由得恍惚了。
你俩是在孔雀开屏吗?那是雄孔雀才干的事儿啊,而且比变花儿干什么?